发生在咱们的酒楼里，我还记得那天。”

李金霜似乎不认为卫仁喊的是自己，但她察觉到了危险，身后蝎子甩尾，尖刺如弯月，虞岁却见银光一闪，速度之快连她也小小惊讶。

所以他能活到现在，并经常去外城溜达还没被弄死。

被认为是怪胎、不知羞耻的家伙，只要跟她站在一起，有任何互动，都会被其他人投以审视的目光，仿佛在说“你也不嫌她脏？”又或者在说“原来你和她是同一种人”。

等虞岁处理完听风尺的消息，忽然发现嘈杂的环境变得安静下来，她抬头看去，之前还坐满人的习堂，这会已经变得空荡荡，只剩下零星几人还在位置上。

在他面前似乎“众生平等”，没有偏爱和憎恨的对象。

可梅良玉身手很好，作为九境术士，身怀异能奇术，他虽然是鬼道家弟子，却修了其他家的所有课程，什么都会一点。

虞岁单手托着下巴，明亮的杏眸中倒映着李金霜朝门口走去的身影。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是生是死，一概不管。

至于她——

“魏坤杀的应该是他的朋友，他以前也是外城的常客，却已经很久没见过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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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木石也没有反驳，任由舍友们针对。

虞岁屈指敲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懒洋洋道：“你们确定要带我吗？我可是平术之人噢。”

卫仁伸手指了指还在习堂的人，视线扫过单手撑着脸的虞岁，靠桌发呆的薛木石，最后停在李金霜身上，扬眉道：“正巧就只剩下咱们四个，我看你也没人邀请，不如你就加入我们三个，一起组队完成这次的试炼。”

他在外城结仇不少，几条道上的人都放话，别让他们在外城自家地盘见到梅良玉，否则他将有来无回。

梅良玉的过去查不出，黑胡子忍了，就查他近几年的消息。

师尊，常艮。

少年人的嫉妒、自卑、骄傲、抱团在学院这样的地方会变得更加明显。

被揍的人也傻了，反应过来后骂薛木石不识好歹，跟他决裂。这事传出去，大家都笑薛木石没脾气，没自尊，爱惨了阴阳家的圣女，一点都不像男子汉，是他前未婚妻的狗。

黑胡子特意给虞岁标记了重点：

其次是被男女两拨人都孤立的李金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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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的地方就有争端，何况还是一帮正值青春期的年轻人们，来自本就互相竞争的六国各地，有着不一样的目标。

魏坤？黑胡子一巴掌拍向脑门，大喜，飞快地按着填字格，总算有一件事是他知道的了！

“带啊，为什么不带？又不是带不动。”卫仁朝李金霜轻抬下巴，似笑非笑，“李金霜，一个初级试炼，五境术士的你不会带不动她吧？”

“这名阴阳家的弟子死后，是梅良玉来带走的。”

“呵。”卫仁摊手笑道，“想叫住你而已，别这么紧张。”

然后就被薛木石狠揍一顿。

单手撑着下巴的虞岁歪了下头，朝薛木石看去。

虞岁看得若有所思。

他看起就是没脾气的人，甚至有些呆，整日低着头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薛木石的舍友们听说他被阴阳家圣女退婚的事，表示同情，对薛木石表达安慰，并且怒骂阴阳家的圣女不是个东西。

黑胡子不信邪，动用所有力量，甚至悄悄买通了学院归籍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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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也挺有名。

“喂。”靠墙站着的卫仁轻飘飘地喊了声，指尖轻弹，手中鲜红的蝎子朝快要走到门口的李金霜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