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退后。
她话还没说完,虞岁又道:“我知道,我会救你的。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从懵逼落水,到被虞岁拽出水面,钟离雀都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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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钟离雀落水的那瞬间甚至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监视钟离雀的人——
男人近在咫尺的怪笑声如毒蛇吐信,带来的危机感令人毛骨悚然。
钟离雀因为震惊,眼睛又睁大了些。
她认真道:“我也会保护你的。”
钟离雀站在原地,神色呆呆地望着虞岁。
黑影从树上落在墙头,体格瘦弱的男子刚现身时还在池塘对岸,在他双手掐诀后,残影晃悠,人已来到两个小姑娘身后。
钟离雀换了只手继续刮,她也苦着脸道:“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钟离雀顿了顿,轻声道:“之前你问我为什么能提前预知,其实我也不知道,在我很小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地预见周围的人不好的一面。”
钟离雀一直遵守母亲的警告,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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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将她拉回岸上,拍着她的背询问:“没事吧?呛水了吗?”
钟离雀犹豫道:“可是……好脏啊。”
事实上认识虞岁以后,她每一次都说到做到,从未对自己食言,或许这也是钟离雀愿意亲近她的缘故,因为虞岁从不会让她失望。
钟离雀拉着虞岁要跑,却被虞岁反推进池塘里,她俩本来就站在岸边,离得太近,虞岁没费什么劲就把人推了下去。
虞岁说:“得把他扔水里,再把地面的焦黑去掉。”
除了母亲,虞岁是第二个她出言提醒,想要规避厄运的人。
钟离雀回过神来,她说没有,随后挠了挠头,有些纳闷地问道:“我是自己不小心踩滑了掉下去的,还是那人推我下去的?”
虞岁轻声道:“速战速决。”
原来是为了息壤而来。
不管是针对钟离雀,还是针对她,这人都不能放过,因为他今晚看见的听到的,任何一样传出去被南宫明知道,她和钟离雀都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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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吹着火焰朝虞岁倒去。
短暂的安静后,池塘对岸响起了一声怪笑。
虞岁感到这股力量吸引着她,它充满诱惑,在自己耳边似情人低语,也似恶鬼哄骗。
虞岁答:“他们说农家的至宝息壤在我这。”
没了束缚的虞岁摔倒在地,她伸手揉了揉脖子,一手撑地站起身,本就黝黑的瞳仁,倒映着燃烧的人体时,火焰似乎让她的眼眸越发黑亮。
“为什么是你保护我?”钟离雀低声道。
她也只有这一次机会,让敌人轻敌而造成致命一击的机会。
直到遇见虞岁。
即将丧命在他手中的女孩,没有狼狈地挣扎,反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异火强势凶猛,它无视一切异能奇术,张扬的火焰正在向虞岁展示自己足以毁灭一切生机的可怕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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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着虞岁的长发,垂在身侧的五指微动,浑身湿透的她冷意加重,忽然间想起钟离雀不会游水的事,立马转身跳下池塘。
“我没法自己掌控,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也许是在我睡觉的时候,也许是在我吃饭写字的时候,只要有噩兆降临,我就能隐约感知到。”
虞岁说:“如果你也不清楚这份力量是怎么回事,那它就是危险的,与其让它变成不可控的危险,不如去掌握它。”
钟离雀好奇道:“那是很厉害的东西吗?”
黑焰飘摇,似远似近,它无声邀请虞岁去扩大这份足以吞噬天地的力量,使用它吧,它是这片大陆至高无上的力量,可以碾压一切,也将毁灭一切。
“应该是吧。”虞岁说,“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
说着将她拉近到身前,凑近一闻:“娇滴滴的小姑娘身上果然是香的,这香味馋得让我都不舍得……嗯?”
水下的世界冰冷、安静。钟离雀甚至无法确定时间的流逝,入水后她的大脑停止运转,懵了许久也没有反应过来。
“没事,他死了。”虞岁安慰地拍了拍她,重新拧着衣物的水分,随后弯腰将地上烧得焦黑,只剩一摊焦骨的尸体扔进水里,“要是他不死,死的就是我们俩,所以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蹲在岸边洗手的虞岁抬头,她看见少女充满勇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