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烦心事,就连他认为的笨蛋女儿,最近表现得也很不错。
秋季过去,冬季来临。虞岁不用再去国院,就没法从通信阵那边获取信息。
“最后他就娶了一位毫无身份背景的农女当夫人,就算这样,钟离家的孩子们,天赋照样个个都高。”
“她不用上骑射课,我们射箭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虞岁说,“我很羡慕。”
去年一整年的时间,虞岁已经将国院的超大型通信阵研究透彻,之前需要借着五行光核监控通信阵才能从中调取信息。
钟离雀将母亲的提醒牢牢记在心里,可她已经错了一次。
虞岁在深夜里把玩自己的听风尺,可以测试的人都已经睡着,若是发给兄长或者顾乾,他们就会知道自己大半夜还不睡。
虞岁说她想要一个听风尺。
这事虞岁还是从南宫明与素夫人闲谈时听到的,国院的孩子们听说的则是钟离雀病了,要在家养病两月。
钟离雀睁大了眼望着她,心想你都已经睡了。她也是个怪孩子。每次虞岁做出自己不能理解的行为,却总会补上一句“我可以如何吗”的请示,导致钟离雀莫名认为虞岁很有“礼貌”。
虞岁给钟离雀发的都是今日教习先生讲的课文。
苏枫解释起来头头是道:“你看钟离雀她爹爹,是整个大陆的兵家三战神之一,也是咱们青阳仅有的兵家强者,他比之前的历代钟离将军都要强。”
她发出的每一条信息,在运转的数山中,转瞬即逝,发出即消失,不会被通信院的人查阅到。
想了半天,虞岁拿起听风尺,给某个被禁足在家养病的倒霉同桌发去传文。
“我好困。”虞岁挨着她坐下,趴倒在桌案,“可以借你的桌子睡一会儿吗?”
南宫明更惊讶她学会了填字诀和星辰定位的事,见她真的会用,大方地送了她一个听风尺,生辰那天又送了别的比听风尺贵重百倍的礼物。
放在边上的听风尺亮了光芒。钟离雀没有看,这些天她从听风尺收到了不少族中姐妹的关心与安慰,此时没有心情回复。
如今直接靠听风尺建立连接并监控调取。
“可越是身份地位崇高的,他越不能娶,否则就是违背钟离家与青阳国的誓约,会被灭满门的。”
她倒是不在乎,回府后也会在自家骑射场练习会。体能这块确实要锻炼锻炼。
虞岁过来休息的时候会跟钟离雀说一声,教习追过来时,钟离雀会提前把她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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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下午被称作骑射天才,晚上就被辟谣了。
是哪位阿姐也深夜不睡,还发传文安慰她?
拿到听风尺的虞岁,当天晚上就把手中听风尺的运转字符给更改了,避免了通信院调取信息的可能,并绕过王府通信阵,连接国院通信阵。
失眠睡不着的钟离雀趴在窗边,看外边落雨纷纷,深夜的小雨又加重了她心中的忧郁。
“啊?”苏枫懵了一下,挠挠头,“可能是另外两位战神,都没有咱们大将军长得好看吧。”
宫里的御史大人在旁温声劝着,说她年纪小不懂事而已,不必太苛责等等。
“我是南宫岁。”
“国院刚开就要笔试,太难啦。”
钟离雀因为在骑射场捡起一根长箭,被禁足两月。
她没法拒绝有礼貌的人,于是小声回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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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记住,绝不能被他人发现,就连你父亲也不行。”
身为钟离辞的儿女,钟离山和钟离雀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