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主动积极,离开时甚至兴高采烈。
两人的距离拉近,像一对恩爱的夫夫,但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这点。
傅景梵将主动权交给他,苏怀铭反而犹豫不决了,他想了想才说道:“晚饭后一个小时。”
1
苏怀铭站在灯光下,帽檐微微抬起,露出了一双澄澈干净的眸子,没有世间的杂尘,仿佛能一眼看到底。
他眼部的皮肤薄而敏感,跑完步后泛着淡淡的粉,像是晕染开的胭脂。
他刚把门关上,还没有离开,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了苏怀铭哼哼唧唧的耍赖音,其间还夹杂着几声哀嚎。
路两旁有繁盛的树,在地上投下浓浓的阴影,苏怀铭和傅景梵都穿着低调的黑色,在树荫的掩映下,一点也不起眼。
苏怀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微微颤抖,“你,你不会要跟我一起吧?”
傅景梵还没说完,苏怀铭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可怕的话,“我五点半起不来,没办法跟你一起晨跑!”
苏怀铭还像昨天一样,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但傅景梵太熟悉苏怀铭的身影和装扮了,一眼就认出了他。
苏怀铭虽不情愿,但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只能叹了口气,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跑完步后,身体热腾腾的,轻快了不少,此时漫步在街边,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还不错,也不像之前那样抗拒跑步了。
做完心理暗示后,苏怀铭深吸了一口烧烤的香味,迫不及待的拿出了一串,张嘴想要咬一口。
1
苏怀铭只是着凉发烧,身体并没有太多炎症,这些天被管家们当成大熊猫照顾,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听到这话,苏怀铭什么都顾不上了,露出了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还啊了一声。
傅景梵并未有抓包的窘迫,只是说道:“你提前做好准备,饭后一个小时,我来找你。”
傅景梵一身西装革履,贵气十足,正笑得意味深长,不知道站在那看了他多久。
两人回到家后,苏怀铭跟傅景梵随便聊了几句,就回到了卧室。
冤啊!真是冤死他了,他明明什么都没来得及吃!!
你没关系,我有关系啊!
苏怀铭没有看穿傅景梵的心思,又不能反驳他,觉得傅景梵在这碍眼,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
路旁边有一个小花坛,没人经过,苏怀铭坐在树影下的木椅,确定周围没人后拉下口罩,双眼放光地看着手中的烧烤。
苏怀铭刚刚因为体质太弱,生病发烧,傅景梵这么为他着想,还一再妥协,他若是再拒绝,显得太不识趣了。
1
傅景梵垂眸看着空空的臂弯,沉默不语。
吃晚饭前,他突然想起了昨天的烧烤,馋得不行,晚饭特意少吃了一些,一到时间就迫不及待地出门,准备借着夜跑的名头,偷偷去买烧烤。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傅景梵看着一直没有抬头的苏怀铭,说道:“从明天起,你跟我一起运动。”
他一生行善积德,从没做过错事,为什么第一次偷吃东西,就被人撞了个正着啊!!!
但他刚刚张着嘴,惊得吞了口凉气,此时后遗症显现出来,肩膀抖动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嗝。
傅景梵想知道苏怀铭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沿着昨天两人跑步的路线寻找。
傅景梵看着苏怀铭修长的脖颈,沉默了几秒才说道:“把拉链拉上。”
等走远了,苏怀铭才松了口气,下意识收回了手臂。
脚步下意识顿住了,苏怀铭的头不自觉的扬起,直勾勾地看着路边的烧烤摊。
运动了一会后,苏怀铭气息微喘,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1
傅景梵十分迁就苏怀铭,维持着跟他一样的速度,若是傅景梵像平时一样跑步,恐怕早把苏怀铭甩掉三条街了。
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很不想运动。
想到他之前说的话,他抿了抿唇,难为情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