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低自己的身段去迎合别人,她做不到。
而次日、林翰就用她的死亡来预告惊喜了。
果然——资本都是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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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只有利害关系,感情?那是扯淡。
浅薄的跟张纸一样,别人吐口唾沫都能让它破碎。
从这通对话当中就可以看出来,从她开始拒绝林翰开始,林翰就想弄死她了。
“林景舟他妈,邬眉,利用货运的空挡借机从海上运医用器材回来,且运器材回来的名单与她报备的名单完全不符,这其中不乏偷税漏税,而且,她们的物品应该是残次品。”
“单子上写的是高级品,其实是以次充好。”
江意站在身后,一言不发。
盯着电脑屏幕的眼睛略微猩红。
“想想你人生的转折点在什么时候?”厉行想了想:“应该是遇到林景舟之后,遇见他之前,你本是清流一派,而林景舟虽说自身也是清流,但奈何不了家族是利益派,他们那样的百年家族,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家庭里面进来一个与自己道德相违背的人?你竟然想嫁给他,就要站到他的队伍上去,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你就是另类,举世皆浊你独清,众人皆醉你独醒,在一些时候,清醒也是一种错。”
江意收回视线,微微闭了闭眼,低哑着道:“你觉得是我的错?”
厉行听出了江意话语中的暗哑,当即觉得不对,话锋一转:“当然不是,别怪自己,要怪就怪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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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微微抿唇,沉默了数秒:“你把邬眉合作商的名单整理一份发出来给我。”
“我去会会他们。”
厉行:........“饭要一口一口吃,事儿要一件一件干。”
“你先把赵振解决了再说。”
“知道,”江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泛滥的情绪收拢,而后从包里拿了两条烟出来丢给他:“你要的。”
“谢主隆恩,”厉行将烟丢到柜子里。
“你知道吗?我这几天在这里找到了个朋友。”
江意准备提包的手一顿:“你在精神病院交的朋友我不感兴趣。”
“那我要告诉你,人家以前是高级操盘手呢?”
“女儿老婆都死了,他发疯进了精神病院,但每天都有那么些许清醒的时候,这故事还挺精彩,等你下次来我在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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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白了他一眼:“你还给我整下集预告了?”
从病房离开,江意路过某间单人病房门口时,被里面突如其来伸出来的一只手吓出了一身冷汗。
侧眸望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的干干净净的男人站在门前伸手招呼她。
她靠着墙壁望着病房里的男人,任由是谁在这深夜里被吓,都会冒出一身冷汗。
“你是厉行的朋友?”男人嗓音醇厚。
江意望着他,点了点头:“你有事?”
“你能不能去二环许家园给我带句话?”
江意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他口中的许家园:“许家园早年前就拆了。”
“是嘛!”男人听闻许家园拆了,颇有些黯然失神。
目光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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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静静的等了几分钟,见男人没开口的意思,抬步离开。
行至车边,就见司翰在拿着手机混论坛。
她走到跟前,将人吓了一跳。
“有什么新消息?”
司翰一边将手机收起来,一边启动车子:“可多了,都是你的消息。”
“说你倒霉,摊上了赵振。”
“说你命好,嫁给了傅奚亭。”
倒霉是真的,毕竟赵振那种人死不足惜,但是死也不死远点,偏偏在江意的地盘上出事儿了。
命好?
也是真的吧!毕竟在外人眼中傅奚亭对她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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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翰的思忖刚刚落地,江意一边拧着矿泉水一边问:“那我到底是命好还是倒霉?”
司翰一边将车掉头,一边悠悠然开口:“人嘛!总是好坏参半的过着,过分的去纠结命好不好,倒不倒霉的人往往都过不好,你看我跟我哥,十几岁亲叔叔为了争夺财产害死了我爹妈,我们两不还是要照样的活着?死又不甘心,只能硬着头皮活着呗,既然人人都想拿到我爷爷的财产,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们两呢?”
死又不甘心。
江意听到这五个字,可不就是自己的现状吗?
司翰都勘破了的东西,而她还在挣扎着。
“去哪儿?”
司翰的这声去哪儿刚问出来,江意手机就响了,她伸手接起,男人在那侧温温询问:“什么时候回来?”
江意看了眼时间,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