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说完,穆月诗就一掌打掉她手中的包子,任香喷喷的包子落了地。
1
「你这个天杀的傻子!包子有什麽用啊!包子吃掉就没了,下一顿呢?你真的很没良心,宁愿帮着外人,也想要活活饿Si我!」穆月诗把逃亡的苦全推给了当初救她离开石牢还陪着她浪迹天涯以逃避追杀的穆月华。
穆月华大大摇着头,否认道:「不,姊,我怎麽会想把你饿Si?那是别人赚的钱,不是我们赚的,我们就算是做贼,盗亦有道啊!」穆月华没有因为姊姊的指责而怀疑自己的决定,就算挨着骂,她也捂不住良心。
穆月华自地上重新拾起包子,塞了一个到穆月诗手里。
「吃吧,姊,肚子别饿着了。」
穆月诗流着泪,怒目横眉地,二次把包子往地上扔了。
穆月华将自己手上的那颗二次放入穆月诗的手里,然後自己捡起再次被扔到地上沾满泥泞的包子,手拍了拍,咬了一口。
「好吃呢!姊姊。好吃!」
穆月诗恨恨地看着她,耐不过饥肠辘辘的肚子,仍是咬了一口,但不甘心的她,上前把穆月华只吃了那麽一口的包子给抢了过来。
「哼!自以为是的家伙,要饿肚子,你自个儿饿去吧!」她自己手拿两个包子走在前头。
穆月华m0m0根本没吃到什麽东西的肚子,苦笑了下,在後头跟着姊姊。
她想念爹爹,更想念相公,不知道南g0ng玺现在可还安好?如果今生还有缘再相见,她一定要告诉他,她有多Ai他!
☆☆☆
一样是袅袅坎烟、绿波翠鸭,一片春风拂过绿草面,还能隐约带来阵阵稻香……
曾经是坐在对岸只能藉垂钓之名行一饱眼福之实的龙池雁,现今倒是跨过了当初他说犹如这江河的距离来到了简易小木屋这儿……帮忙砍柴!
这柴砍得不是顶好,必竟以前在皇g0ng里用过度的是脑,不是手,要不是他的nV人说不能假他人之手否则就是没有诚意,他早就把这苦活儿全扔给一旁的大婶了。
她劈得可好了,又俐落又均匀,不像他,木柴明明直立摆在中间,他尽往两旁挥斧。
「大人,又偏了。」在斧头再次往中间木柴的一旁偏过去时,南g0ng玺忍不住摇头。
只见龙池雁恨恨地放开斧头,头一偏,就对着南g0ng玺开骂。
「偏!我偏!我都想把斧头偏到你颈上砍掉你的头了!」他边骂,边挥掉额际上的汗。
「少主,还是我来砍吧!」一旁的大婶看不下去,第不下百次地提议。
2
「不、用!」龙池雁严正拒绝。「我要让初心知道我是很诚恳地要得到她的认可,让她做我的nV人,所以,谁都不许帮我!」
「少主,」大婶忍不住开口:「您给人的既定印象,很难跟诚恳做联想。」
然後,南g0ng玺也说话了:「而且,我也已经帮了。」
「帮?你那叫帮!」不提便罢,一提,龙池雁整个火都上来了。
「说什麽要让初心相信龙啸天是真的把我给赐Si了,结果,跟我借了根发髻,然後随便去捡了个脸都被狼给啃去大半的人头,直接端到初心面前,害她吓到一个魂不守舍哭了三天三夜,连我好不容易赶到她身边去,她还以为我头七太赶冤魂提早来找她,再次把她三魂七魄吓走!
「你那叫帮?」龙池雁想拔起已坎进木g三分的斧头挥向他,耐何已经无力。
「少主,要帮忙吗?」刚刚是砍柴所以说不帮,那现在砍人呢?大婶再问了一次。
南g0ng玺睁眼瞪视大婶。
「你好歹也吃了南g0ng家快五年的米,这种话讲得出来?」
大婶bb道行b他更高一等的龙池雁。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