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方不败体内,背光,他看不清教主的表情,那身子如绸缎一样滑腻,他喘着粗气望着在他身上晃着身子的教主,那是天下最强的日月神教教主。
“莲弟……呀、啊……?”
“……”
“……”
他们温存了一夜,杨莲亭第二日匆匆离去,甚至都忘了重要的汇报,而东方不败却没有多开心。
杨莲亭从未对他如此温存过,他的愿望实现了。
他在不满足什么。
到底还差了什么……
一整夜,完·全·没·有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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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实现了愿望,他会是个好妻子,可脑子里全是大先生的身影,光是想到大先生赤裸的肉体身上就已经发热了……
“大先生……”
“昨夜可曾温存?”男人态度冷淡。
“……是,莲弟他……非常温柔,但是,但是奴家还有……疑问,望大先生解惑。”
东方不败跪坐在地上伏下身子,他没穿亵裤,只套了个肚兜穿着水红色半透明的纱衣,当真成了个淫妇。
“你既已跟夫君相亲相爱,我怎么能无缘无故淫辱你,教主,珍重啊。”
“……”
男人回了小阁,东方不败只得绣花稳定心神,他绣了一副水色海棠,秋波荡漾、心照不宣。
入夜。
他醒了,若鸡巴都快被夹断了下身被泡在水里还不苏醒也太难为人了,男人粗声喘息,用力向上摆动腰,与来者苟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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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嗯大先生……啊,奴家、奴家求先生……教我,呀,啊美,美死了,大先生好威猛、嗯。”
臀波荡漾,浑圆软绵的屁股极有弹性地上下起落,黑暗中只有月色照明,男人缓了半天眼睛才看到人影。
“教主,这是何意,不去找你的好夫君,跟我在这苟合,如此淫妇可判浸猪笼。”男人调侃地说着,爽到干脆握住东方不败的腰用力向上操干起来,兀地让那只屁股喷起水来,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肉穴深处喷出,溅满湿透的下身。
“噫唔!?噢噢啊大先、大先生饶我、啊,奴家,奴家不行了,哦!?奴家要去了啊……去了呜!”
东方不败一身香汗淋漓,他伏下身靠在男人怀里,享受别样的温存,可男人转身就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按在床上奸淫起来,刚刚高潮的身子一刻也没有歇息的机会,只能靠内力苦苦支撑。
“下贱的淫妇,我教你跟你的夫君合欢,竟然深夜摸到我床上行这种苟且之事,你是在看不起我么!?”
“嗯!啊……啊啊!!”
“给我高潮去死,贱货!”
“噢噢!?噢啊啊……呕、嗬……”
什么天下第一,什么武林高手,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婊子,在东方不败又攀上高潮之际,男人拔出了肉棒。
“我没有兴趣操别人用的烂货,你这廉价娼妇,现在滚出去。”
教主在床上颤抖了好几秒才回过神,东方不败没有离开,他跪在男人身下,讨好又痴迷地舔舐伺候着那根腥臭恶心的肉棒。
“不……不是这样的,大先生……我,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你是女人么?”
“我……我……”
“不,你只是个不男不女的贱货,给男人操的下贱婊子。”
“……是,是!大先生,我是给大先生操的下贱婊子,是廉价娼妇,求大先生怜爱。”
他爱的莲弟,在·男·人·资·质·上,差得太远了。
他吸着男人的肉棒,几乎将之奉若神明膜拜,压抑封建的三纲五常,原始的生殖崇拜,高压之下扭曲的欲望,直到杨莲亭贯穿始终的恐惧眼神——他渴望被支配,那个男人做不到的,只有大先生、只有大先生……
完完全全掌控他,占有他。
2
“大先生、啊……夫君……好夫君、好哥哥,奴家刚泄了身子……”
他不曾想过自己恐怕大了这男人一轮却娇气喊着好哥哥,煞是诡异,而男人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