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着正常,可身体也极度渴望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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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怀的声音不停钻进他耳朵里,身下某个地方一片湿软,他忍不住缩紧穴口。
“颜怀,别逼我。”
他声音满是痛苦:“别这么逼我。”
颜怀费力的支起身体,将两条腿大张开,后穴在药效作用下张开一个小口,正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
“父亲,我没有逼您,骚屁眼想被您肏。”
他吃力的用流水的后穴去磨他的龟头:“请您把大肉棒插进来,狠狠疼怀儿。”
颜栩默然看着他不停张合的后穴,突然开口。
“颜怀,颜家家规,不得淫乱。”
他沉声道:“请家法。”
颜怀停下用后穴磨鸡巴的动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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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法两个字一出,他的欲望都削减了一半。
如果不是H3的药效足够强,他恐怕已经萎了。
“父亲……”
他软着嗓子求他:“别请家法,求您肏我。”
他想到什么,兴奋的肉棒一跳:“请父亲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惩罚怀儿,请用大肉棒狠狠扇怀儿的骚屁股。”
“怀儿知错,请父亲责罚。”
他兴奋的浑身发抖:“请父亲用大肉棒狠狠惩罚。”
颜栩看着他的脸,巍然不动。
“我说,请家法。”
他声音太冷,哪怕此刻肉棒高高立起,正在被动接受他儿子用穴磨他的龟头,却仍旧一副冷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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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怀恨死自己对他的言听计从,在他冷淡的注视下,甚至没有坚持到一分钟,就拖着被半支H3折磨的酸软不堪的身体,取来了家法。
后背的伤仿佛又疼起来,他突然觉得兴奋。
他害怕这根鞭子,也害怕颜栩,可当父亲修长的手指握上粗糙的鞭子时,他不可抑制的喘息起来。
这一次不是儿子受罚,而是一个身陷情欲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鞭打。
这不是家法,这他妈是情趣。
父亲是在跟他调情吗,是吗?
他背对父亲跪着,这是他一贯挨罚的姿势。
从前,他和父亲没有戳破窗户纸的时候,就是这样。
他背对父亲跪着,而父亲在他身后挥鞭。
现在依然是同样的场景,可两个人都衣衫不整,他赤裸着下身,父亲硬热的肉棒就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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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明明能将裤子穿好的,可他没有。
父亲就是在和他调情。
这种想法在脑海中愈演愈烈,他忍不住把双腿分开一些跪着,下一秒鞭子破空的声音传来。
鞭子舒展开,尾部在他股沟里擦过,然后离开,拉起一根长长的银丝。
不疼,一点都不疼。
“谁让你乱动的。”
颜栩的声音不大,和平日里一样威严。
他瑟缩了一下肩膀,大脑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父亲,好想肏现在的您。”
颜栩走到他背后,似乎是半跪下来,粗糙的鞭子对折,顺着他的脊骨往下。
“这就是你这样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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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甘情愿给你上,你就满意了?”
鞭子在他穴眼处不停摩擦,粗糙的质感让他浑身酥麻。
“不…不是,我想肏您,可更想被现在的您抱在怀里肏。”
“怀儿的一切都是父亲的,父亲想怎么用都可以。”
话音刚落,他猛地睁大眼。
父亲把家法插进他的穴里了。
对折的鞭身插的极深,鞭身上粗钝的倒刺勾住穴肉,在父亲往里推进的力气下,从嫩肉上刮过,又勾住下一块嫩肉。
他急促的喘息,因为鞭子是对折的,进出都有软肉被倒刺剐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