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缩。
“嗯……哈……”
你低低呻吟,冷淡疏离的声线听上去沙哑难耐,声声哭喘满是情欲的气息,似乎将要崩溃。
“进……进来……求求你……啊!”
粗壮肉根缓缓没入烂熟红肿的穴眼,一下子就插满了,粗硬肉棍一下撑满整个肉穴的感觉让你又舒服又难受。
“等、等、等……轻……呃啊……”
短促的声音被撞的断断续续,布满青筋的性器摩擦着水淋淋的肉壁黏膜,拼命冲撞敏感点。
像是在泥潭里骑着一匹失控的马一样,你陷在床里,被顶得逃都逃不了,哽咽着流泪,喉咙不断溢出短促的尖叫,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原本苍白的脸布满了潮红,睫毛湿漉漉的抖动,双眼就跟刚浸过水似的,润而媚,红唇微开,斑驳肌肤上蒙上层细密的汗,手指颤抖地抓住床单,脖子扬起那个项圈,满是示好的意味。
可怜兮兮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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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于他的。
医生低下眼,轻柔地吻在你脖颈的项圈上。
最初,他是来杀你的。
后来,他想偷走你。
最后,在医院遇见你。
看到你的第一眼,他想的是什么呢?
——不想再让她离开了,想一直看见她。
医生或许患上一种心理疾病,这种病让他产生了对目标的动摇,也失去了对情绪的控制——他差一点就杀掉那个不安好心的垃圾了。他一时间也分不清,该接受治疗的,是你这个被“认定”的病人,还是他这个“自认”的病人。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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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你的一个爱慕者来到了疯人院,见到了病房里的你。
“我会带你走,今晚。”
他痛心于你的病弱,怜惜地伸出手,试图抚摸你的头发,当看到你的项圈时,他的眼里满是嫉恨,似乎在恼怒第三者的趁虚而入。诚然他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可你没有避开,乖顺地任由他动作。
离开吗?这似乎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疯人院的压抑与绝望不适合你这样的人,在消毒水的世界里,夜晚那些半强迫式温存或许成为了你逃避痛苦的一种方式,可这不该是你的生活。
回去吧?有个声音对你说。
“好。”
你说。
夜晚无声,等巡逻护士休息后,你用那个爱慕者留下的刀片划破了拘束带,悄咪咪地解开门锁后,蹑手蹑脚地来到约定的药房门口。
你没有等到那个爱慕者,反而等到了满身鲜血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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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他从黑暗里走来,月光让你看见他的模样,那向来整洁的衣服上全是血液喷溅的痕迹,脸上的血液顺着下颌往下滴,抬眼看过来的瞬间,让你想到了索命的死神。
——逃跑是下意识的。
你根本没有思考,生物天性的避害趋向让你疯狂地想要逃出去。
尖叫求救吗?
没用的。
疯人院不缺。
可当你逃到大门口的时候,却绝望地想起来门早就上了锁,你根本出不去,崩溃又无助地流泪,自欺欺人般扭动着把手。
心脏的鼓动声太强,你以为要跳出去似的,双腿颤抖又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不急不慢地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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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已经在包围圈了,跑不了了。
他可怜的小狗缩成一团,皱巴巴地看着他,比当初在医院见到他时还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