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战部渡有些纠结地皱起眉“可我连他的模样都没见过,万一他长得很丑怎么办?”
那眼睛竟是落在他身上,“至少,如果,他长得和大叔你一般模样的话……”
原本开朗活泼的少女生出了忧愁模样,见他发现就立刻收回,装作无事发生那般拍了拍开到腿根的兽皮短裙,两条线条流畅又丰腴的美腿就这样露在外面叫人看遍,再加上战部渡大大咧咧的性格,有时与人交手这走光了也不知,还奇怪地问他怎么那些人有的打着打着就脸红了呢。
他一路送战部渡回了家族,少女本不愿,却被他说了几句就要哭,分别的时候,原本刚刚还伸手去抓鸟儿的娇蛮少女瞬间就红了眼眶,想来抓他的手又触电般收回,少女怀春的神色硬撑着同他告别,却在他转身之时猛地冲过来将巨阳搂了个满怀。
“大叔……”
少女的眼泪叫巨阳起不了身,竟是光天化日就滚做一团,邻家少女艳艳的一片红血隐没在草木中,战部渡用手在他胸口上画圈“大叔,我想好了,若是我这次回去家族还要叫我去巨阳仙尊的后宫,那我只能一死。”
她不求这位陌生大叔带她走,也不让家族为难,原本阳光开朗的少女不再天真,巨阳将她给搂住,让她不必害怕,少女靠着他臂弯淌了眼泪,说听得大叔这样说话,叫她死而无憾。
当巨阳展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少女难以置信,星眸闪烁,想到同他说的话做的事,更是羞窘万分,巨阳便笑她过去大胆,怎么现在又扭捏起来,得了战部渡气恼地给他一拳,却任他去抱去搂。
不过巨阳这一次出来得倒是太久,忍不住想起在镇运天宫中的美丽仙子,归心似箭回到北原,见芳源正同一位陌生女子下棋。
那女子同样来自南疆,是芳源的闺中密友,外表虽称不上是绝色美人,但眉眼深深,颇有超凡气质,黑发披散衣着简朴,不施粉黛不戴环佩,同芳源那般冰雪聪慧,知道什么时候该来什么时候该走。
“何春秋姐姐可是少有的宙道蛊仙呢。”芳源同她坐在一起,叫做何春秋的女子只摇摇头,那声音也同本人那样清冷,说自己宙道并未大成,算不得什么值得拿出来特意强调的。
巨阳原以为回来要挨芳源一顿抱怨,谁知女子张口问他事情忙完了吗,有没有遇到什么要紧事。
“你夫君我可是尊者。”巨阳如此回答,芳源笑了笑“我自然知道夫君是仙尊,但,出门在外,怎么才能不担心呢?”
不吃醋不争宠,全身心牵挂在他身上,长生天的事料理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偷偷同他咬耳朵,问他是否对何春秋有兴趣。
“何春秋同我是结拜姐妹,过去在中洲游历时互相扶持。”芳源解释到“当时还有位小妹,夫君若是允许,我就唤她来。”
巨阳心下的确好奇,就允了芳源,那小妹名为梦求真,比芳源要更高些,全然魅惑动人的风情,粉色波浪长发与闪烁星光的眼眸,仿若专修媚道,温润剔透的白皙脸庞一颦一笑间都是暗送秋波。
这何春秋与梦求真正是一对清冷仙子与狐媚妖女,两人又与芳源格外要好,巨阳这才去寝宫休息,那被子里就钻出个赤裸身体香气氤氲的梦求真,柔若无骨地附在他身上,芳源在一旁只掩口直笑,说小妹梦求真的确是喜欢巨阳仙尊喜欢得紧。
巨阳被那双多情的眼眸看着,被底下要命的温柔乡烫着,那依旧穿得整齐的何春秋不闻不看,任飞霞浮于脸颊,他也不恼,反而觉得很是有趣,梦求真吐气如兰,轻声细语,叫巨阳也照顾照顾姐姐。
“何春秋姐姐可是半点床榻风月之事都不懂,平日里光骂我老是同男人厮混。”梦求真眨了眨眼,纤长睫毛扑闪如蝴蝶,“若是自己尝了男人,可不知会不会上瘾呢。”
巨阳这浪荡事做惯了的人还是第一次被这样三位姿色不同风格不同的美人同时服侍,只颠龙倒凤用尽手段,都不知道那时间过了多久,收了龙女的信蛊,又想起唤他大叔的少女,将事同芳源一说,姣丽面容的女子扑哧笑了,说夫君真是风流债到处都是,但三个人也好,五个人也好,人越多越是热闹,何不都叫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