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轻轻分开了。
胯下不断挺动,穿得道貌岸然的诛魔榜榜主成了发情的狗,隔着裤子就一顿乱蹭,被打了一巴掌才停下来,布料再好那也是布,方源阴肉一片都极为敏感,这样被蹭都泌出了红色来。
另一边的方正涨红了脸,眼神飘忽不定,可每次都会落到方源和自己紧贴的那部分上,如此柔软的方源,他何时见过,即使是做梦都不会想到这种事去。
他还是年少时的确想看方源哭着求他,却绝不是在床榻,正常人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哥哥有这种阴暗的心思。
但,那般姣丽无双的面容,平日里对他多有冷漠的深深眼眸染上春情颜色,面颊湿红一片,被舔唇时还会主动张开口将舌头迎进去,看着就滑腻软嫩的乳肉正适合在手中把玩揉捏。
“你硬了。”
古月方正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说,胯下鼓出一团来,再怎么用在天庭中得不到发泄作为借口也掩盖不住,明晃晃眼睛里映出来的就是方源的模样,甚至呼吸都沉重上不少。
当他将那根阳物真的贴上哥哥的花穴缝隙时简直就像天造地设那般被吸了个紧紧,温热唇肉将柱身每一寸都给贴住,让尿口溢出的潮液与龟头马眼处出的先走液混在一起,涂得湿湿滑滑。
“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哥哥这好漂亮。”方正握住方源的一条腿,往上一推,紫红阴茎压着的粉白牝户就露了出来,他这才后知后觉哥哥袍子底下又没穿亵裤,如此敏感的哥哥,会不会随便吹一点儿风过去,都会淌水出来呢?
方正的确这么做了,还故意托了托方源的臀肉,好叫另一个自己看得清楚些,本来就已经被打击得近乎无法思考的古月方正呆呆地注视着微微绽开的阴穴花口,两瓣软糯唇肉形状优美,热乎乎的吐息一落下去就烫到了冒头出来的小小蒂蕊,中间还嵌了一颗光洁圆润的珍珠。
整个头皮都发麻,古月方正迟钝的大脑缓慢地思考着眼前的东西是什么,被舌尖手指一碰就颤抖不已的漂亮女穴,挑起那颗珍珠,手指往两边撑开湿润的小阴唇,那块嫩红软肉就被展示出来,一牵扯到,方源便会抬起腰去迎,猩红披风月白袍子乌黑长发散在身下,眼角飞红一片,细碎呻吟喘息不停钻进耳朵,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好似擂鼓。
怀着几乎虔诚的神情,吹了两口气之后就用唇舌去吃去含哥哥最为敏感的地方,浑身上下都在出汗热得不行,但偏偏舍不得就这样肏进去,还想再多尝尝哥哥的味道。
在天庭总束手束脚,即使当面见着哥哥胯下勃得厉害也不能摆出熟稔的姿态,更不能甩着尾巴去讨好,有时候哥哥还会故意说些要命的话来试他,若非已经被教得非要听见射才会射出来,恐怕诛魔榜榜主好几次都会当场湿了裤裆。
“行了……嗯……别舔了……”
小小阴户整个儿都被唾液涂得润泽发亮,愈发娇弱不堪难胜雨露的模样,只有尝过这里紧致销魂滋味的人才知道,这儿看着小小一块,连进去都费劲,但只要一把阴茎凑到穴口去,便会被主动吸吮着往里带,滚烫湿热紧窄的甬道。几下戳弄便能碰到宫口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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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那圈闭合得紧紧随便一弄就会叫哥哥高潮不停的肉环宫口不能让另一个自己瞧瞧,不过……那样子不也是要射了吗?
意识到被八转的自己用眼神讥讽嘲笑了,古月方正忍得额头都跑出青筋,他忍不住破口骂到这两人好不知羞,光天化日之下兄弟相奸,败坏名声,这炼天魔尊也不要脸,给自己弄个女人东西来狐媚男人。
“这有什么……而且哥哥这里是天生的。”
八转方正并不知有关淫蛊的事情,自然以为这小小阴穴是自己哥哥一出生便带着的,若不是在青茅山的时候及时醒悟,全身心求着追着哥哥,哥哥哪能把这么要害的地方示人呢?
这么一想着,嘴上功夫就是不停,虽说方源已经叫他别在舔,可他就是忍不住,将那些甜丝丝的从哥哥身体里泵出的情浆给全部吃进嘴里,舌尖戳进阴口,将那处小地方给弄开些,那软肉见有人闯进来,就收紧了不让进,可柔软的舌头完全一副无害的模样,叫穴肉放松了警惕,就被尝了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