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珍珠，得我再也认不我的香栓了。像这样的五月，世界上再也找不第二。现在那一大队的山先到场。他们什么衣服也没有穿，然而他们是再文雅不过了。他们请我也去参加这个盛会，但是我得保持相当的距离，因为对他们说来，我的积是太大了。“现在音乐也开始了！这简直像几千只铃儿在响，声音又圆又响亮。我真以为这是天鹅在唱歌呢。的确，我也觉得我可以听到了杜鹃和画眉的声音。最后，整个的树林似乎都奏起音乐来了。我听到孩的说话声，铃的铿锵声和鸟儿的歌唱声。这都是最的旋律，而且都是从山的五月上发来的。这全是钟声的合奏，而这是从我的香栓上发来的。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它会奏这么多的音调，不过这要看它落到了什么人的手中。我非常动；我快乐得哭起来，像一个小耗那样哭。“夜是太短了！不过在这个季节里，它是不能再长了。风在天刚亮的时候就起来，树林里一平如镜的湖面上现了一层细细的波纹，飘着的幔纱和旗帜都飞到空中去了。蜘蛛网所形成的波浪形的圈，吊桥和栏杆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从这片叶飞到那片叶上，都化为乌有。六个山把我的香栓扛回送还给我，同时问我有没有什么要求，他们可以让我满足。因此我就请他们告诉我怎样用香栓汤来。“‘我们怎样吗？’山们的首领带笑地说。‘嗨，你刚才已经亲看到过了！你再也认不你的香栓吧？’“‘你说得倒轻松！’我回答说。于是我就直截了当地把我旅行的目的告诉他，并且也告诉他，家里的人对于我这次旅行所作的希望。‘我在这儿所看到的这乐景象，’我问，‘对我们耗王和对我们整个大的国家，有什么用呢？我不能够把这香栓摇几摇，说：看呀，香栓就在这儿，汤上就来了！恐怕这菜只有当客人吃饱了饭以后才能拿来！’“山于是把他的小指接一朵蓝的紫罗兰里去，同时对我说：“‘请看吧！我要在你的旅行杖上油；当你回到耗王的殿里去的时候，你只须把这手杖朝他温的一下，手杖上就会开满紫罗兰，甚至在最冷的冬天也是这样。所以你总算带了一什么东西回去——恐怕还不止一什么东西呢！’”不过在这小耗还没有说明这个“一什么东西”以前，她就把旅行杖伸到耗王的上去。真的，一束最丽的紫罗兰开来了。儿的香气非常烈，耗王上下一命令，要那些站得离烟囱最近的耗把尾伸火里去，以便烧一焦味来，因为紫罗兰的香味使他吃不消；这完全不是他所喜的那气味。“不过你刚才说的‘一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呢？”耗王问。“哎，”小耗说“我想这就是人们所谓的‘效果’吧！”于是她就把这旅行杖掉转过来。它上面上一朵也没有了。她手中只是握着一光秃秃的。她把它举起来，像一乐队指挥。“‘紫罗兰是为视觉、嗅觉和觉而开来的，’那个山告诉过我，‘因此它还没有满足听觉和味觉的要求。’”于是小耗开始打拍，于是音乐奏来了——不是树林中山乐会的那音乐；不是的，是我们在厨房中所听到的那音乐。乖乖！这才闹呢！这声音是忽然而来，好像风了每个烟囱似的；锅儿和罐儿沸腾得不可开；大铲在黄铜壶上敲；接着，在不经意之间，一切又忽然变得沉寂。人们听到茶壶发低沉的声音。说来也奇怪，谁也不知，它究竟是快要结束呢，还是刚刚开始唱。小罐在地沸腾着，大罐也在地沸腾着；它们谁也不关心谁，好像罐都失去了理智似的。小耗挥动着她的指挥，越挥越激烈；罐发泡沫，冒大泡，沸腾得不可开；风儿在号，烟囱在叫。哎呀！这真是可怕，得小耗自己把指挥也扔掉了。“这汤可不轻松！”老耗王说。“现在是不是要把它拿来吃呢？”“这就是汤呀！”小耗说，同时鞠了一躬。“这就是吗？好吧，我们听听第二位能讲些什么吧。”耗王说。3.第二只小耗讲的故事“我是在里的图书馆里生的，”第二只耗说。“我和我家里别的人从来没有福气到餐厅里去过，更谈不上到储藏室里去。只有在旅途中和今天的这场合，我才第一次看到一个厨房。我们在图书馆里，的确常常在挨饿，但是我们却得到不少的知识。我们听到一个谣传，说谁能够在香栓上汤来，谁就可以获得皇家的奖金。我的老祖母因此就拉一卷手稿来。她当然是不会念的，但是她却听到别人念过。那上面写：‘凡是能写诗的人，都能在香栓上汤来。’她问我是不是一个诗人。我说我对于此一窍不通。她说我得想办法一个诗人。于是我问诗人的条件是什么，因为这对于我说来是跟汤一样困难。不过祖母听到许多人念过。她说，这必须有三个主要的条件：‘理解、想象和觉！如果你能够使你备这几样东西，你就会成为一个诗人，那么香栓这类事儿也就自然很容易了。’“于是我就去了，向西方走，到茫茫的大世界里去，为的是要成为一个诗人。“我知，最重要的东西是理解。其余的两件东西不会得到同样的重视！因此我第一件事就是去追求理解。是的，理解住在什么地方呢？到蚂蚁那儿去，就可以得到智慧！犹太人的伟大国王这样说过1。我是从图书馆中知这事情的。在我来到第一个大蚁山以前，我一直没有停步。我待在这儿观察，希望变得聪明。1这句话源于所罗门所作的箴言集。原文是：“懒惰人哪，你去察看蚂蚁的动作，就可得智慧。”见圣经旧约箴言第六章第六节。“蚂蚁是一个非常值得尊敬的族。他们本就是‘理解’。他们所的每件事情，像计算好了的数学题一样，总是正确的。他们说，工作和生的意义就是为现在生活，为将来作准备，而他们就是照这个宗旨行事的。他们把自己分成为清洁的和肮脏的两蚂蚁。他们的等级是用一个数目来代表的；蚂蚁皇后的数目是第一号。她的见解是唯一正确的见解，因为她已经收了所有的智慧。认识这一，对我说来是很重要的。“她的话说得很多，而且说得都很聪明，叫我听起来很像废话。她说她的蚁山是世界上最大的东西，但...东西，但是蚁山旁边就有一棵树，而且比起它来，不消说要大得多——这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