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娃娃。
——任人宰割的死物。
拉帝奥想起刚才冲动开枪前他说的那句话,他也曾为了工作像现在这样躺在谁的床上吗?
这个男人连命都敢押上,性更是无足轻重。
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选择现在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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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要欺骗?
何必要背叛?
愚蠢至极!
拉帝奥捞起他不足自己小臂长的窄腰,强迫他半跪着,一手卡着他瘦得突出的盆骨,一手扶着性器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枪管的扩张显然不够,砂金觉得小穴被蛮横地撕开,血液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他本能地收缩,但似乎更激起了拉帝奥的欲望。
闯入的人开始抽动,性器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血被一点点带出来,又被硬生生地塞回去,在穴口附近打出稀碎的血沫。
“唔……唔……”
他疼得发抖,心里却涌出一股满足感。绑紧的手臂勉强撑起身体,头低低地垂着,脸藏在凌乱的头发里,这样谁都不会看见自己痛苦的表情。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将我置于险地,背叛我,甚至杀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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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千万不要犹豫。
维里塔斯做不到,但拉帝奥教授可以。
这不就是自己的目的吗?
可是我,为什么在哭……
“啊啊!”
枪管贴了上来,还带着火药爆炸的温度,顶着勃起性器。顶部充血的皮肤被烫起了红痕,刚射出的精液还来不及风干,在炽热的枪管下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响。马眼里灌进热气,一路直达到底,卵袋里燥热不堪,释放的欲望再次袭来,却被热气堵得死死的。
“哈……啊!”
他也给他烫下了痕迹。
拉帝奥深深陷入温暖湿润甬道,被紧致的内里包裹。穴口紧紧箍着自己,一抽一抽地刺激着性器,内里的褶皱在顶入时被撑开,又在退出时勾住顶端的凹陷。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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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帝奥轻喘着拦住了他,小腹在性器顶入的时候凸起,比枪管插入时的触感更明显。他们的上一次相拥,甚至是之前的每一次,他都能摸到。
这触感让他恍惚,他们似乎回到了从前,在公寓里的每一处纵欲的日子,但腹部紧实的肌肉又在提示着他时间的无情。
那时他还要命,还有无限的可能。
他甚至为他准备了一条安稳的路,能永远庇护他的未来,幻想着两人能永远在一起。
但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遗憾和不甘都成了身下粗暴的抽插,肉体撞在一起“啪啪”响,混着血液被搅动的声音,盖过两人的喘息。
砂金默默承受着这一切。身下是冰冷的大理石,手边子弹打碎的裂痕像蛛网一圈又一圈,他觉得自己此刻像虫豸,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一层层的圆圈。
拉帝奥当年看着自己的眼睛会不会也有类似的感觉?
步入我挖好的陷阱,再也出不去。
一层套着一层,一圈套着一圈。然后彻底迷失,彻底被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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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渗出的血液顺着性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混着溢出的前列腺液,粘稠地汇成小小的一摊。
猩红映在眼睛里,又被泪水模糊。
至此,这世界上再无人爱着自己……
也许,本就应当如此。
是自己先做的恶,是自己先埋下的雷。如果他们相遇的时候像现在这样势均力敌,或许他们真的可以走到永远。
可惜没有如果,一切已成定局。
他是“砂金”,是命都敢押的疯子,是赌上所有的赌徒,是“石心”的人。
他不该抱愧,不该后悔,不该哭泣。
金发随着顶弄的动作慢慢滑落,脖子侧面的印记露了出来。烙印上方交错着细细的疤,在光亮下仔细观察才看得到。
拉帝奥被勾住了魂,弯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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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沿着字体的走势逡巡,然后是细小的疤痕,它们证明着他曾试图抹掉耻辱,但现在耻辱却被他当做筹码主动抛出去。
想到这里拉帝奥对着那块皮肤咬下去,牙尖叼起皮肉用力搓揉。
额角的血混着汗,又腥又咸,性器胀得难受,拉帝奥狠狠顶弄两下终于释放在了他的体内。
既然你现在已经是“砂金”,那请你无论用什么手段,活下去吧。
“卡卡瓦夏……”
拉帝奥的低语在耳畔响起,砂金埋着头的臂弯里漏出轻轻的笑声。
“哈哈……”
我是,
如此的可悲啊……
“确认对方合作意愿,消除项目隐患。”
如果今天的事情也要加进报告里,他大概会这么写。
不,这是我的赎罪。
有时候他宁愿和拉帝奥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是互相算计的骗局,本来也该如此,但很不幸双方都动了心。虚假的土壤里养不活萌发的爱意,那时的他们注定会分离。
我只需要一枚筹码,你为什么要给我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