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们这样神采奕奕,而不是满脸懊丧恼怒,她当下松了一口气,开始真正有”见到夥伴”的兴奋,於是笑容就上了面庞.连安和莉亚连声问她是不是还好,她一面回答已经好很多,一面把黎拉进萤幕,让黎也跟他们打招呼,这样他们至少知道现在是谁在这里陪她,讲话的内容可以有的”级数”,他们应该就会明白分寸了.
一连串的招呼打完,连安凝视着她,对着萤幕摇头,“啧啧”两声,然後说:“你未免看起来好得有点过份吧?头上没有绑绷带?你倒底有没有去开脑瘤啊?!还是偷偷去玩?”
她忍不住呵呵笑出来,也终於感觉到自己笑成那样是会牵扯到伤口的,虽然还不到”痛”的地步,但仍是很有”感觉”的.
於是她马上撩了头发,让镜头对着她发下那条”瞬间胶”,急急解释道:“有哇!伤口这麽长一条哇!”
“看起来很像蜗牛爬过而已啊!”连安睨着她,说完这句自己笑到朝椅背倒去.
她笑到很难自抑,忽然T会到去天霸医院看乔治时,乔治说不能再笑了伤口会崩开,但是她仍然一面笑一面急切的说:“你没看到我的眼睛紫成这样吗?!”
“那是隐眼镜戴太久了吧?!”莉亚在旁边接腔,然後两人继续笑得歪来倒去.
虽然被他们亏到这样,但是这般欢乐实在是让她的心情好到极点,连坐到窗边去的黎都忍不住笑到默默手掩上口.
几个人笑了好一场,终於连安一声叹息止了笑,对着萤幕诚挚而感动的说:“好啦,跟你开玩笑,老实说我真的有点意外你看起来这麽好,我本来以为会看到半个光头好可怜的病人.”
她不禁感慨地也微叹出一口气,几许无奈的说:“信不信由你,我到今天才看起来好很多,你如果早两天找我,我大概没有什麽力气坐在这里跟你讲话.”
虽然一抹微笑仍然在眼际,连安轻蹙了眉,流露出同情和理解的神sE,说:“我没有经验,可是我可以想像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前几天我跟黎简讯时,他说你大部份的时候都被吗啡蒙昏.”
她点了头,正要开口,连安往旁边一看,很快的说:“嘿,还有一个人要跟你打招呼!”於是往旁边挪了让出些地方给来人,莉亚就顺势跟她说再见她去忙,祝她早日康复.
她还在谢莉亚,来人就出现在镜头前;让她大吃一惊的,是正欠身坐下的人竟然是骆耕!
她心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那天霸那儿呢?乔治是回去上班了吗?
在她正双眼圆瞪着的那一秒上,她看到连安很快在骆耕耳朵旁说了一句,骆耕面对镜头朝她打了招呼,然後也向没出现在镜头里的黎问好.
当下她立即明白;连安对骆耕耳语,是告诉他现在黎在病房里;他们很清楚,见到骆耕出现在奥兰多,她心里的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乔治;让骆耕知道黎在,最起码骆耕会自动知道界线在哪里.
听到被点名,黎从窗边过来,面带微笑地跟骆耕打了招呼.
骆耕往她端详了几秒钟,绽出明朗的笑容,带着玩笑的口吻说:“你不老实,你到哪里去玩了?你那个房间,看起来很像四星级的凯悦饭店喔!”
她不禁又笑到肌r0U扯伤口,忍不住紫眼白眼的说:“你没看到我穿医院的袍子吗?”
“借来的.”骆耕眼也不眨的接下就说.“你要有件医院的袍子来耍我们也很容易吧?”
这会儿连一旁的黎都噗嗤笑出来.
她对这两个人瞪了眼,完全不知道要说什麽出来.然後骆耕的笑声结束在一声叹息上,说:“予瀚,不要生气,我们是在逗你开心的,很高兴你恢复得这麽好.”